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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拟描述新中国成立之后少数民族文学的爱国主义书写新葡萄京娱乐场8455:,蒙古族诗歌的主流与内地诗歌有些错
2020-01-07

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成立,结束了历史上长期存在的民族压迫制度,我国各族人民迎来了当家做主、平等团结、和平幸福的美好春天,也标志着我国各少数民族的诗歌进入了迅速崛起、发展繁荣的新时代。巴·布林贝赫、马瑞麟、康朗甩等众多少数民族诗人,以无比兴奋激动、欢乐舒畅的感情,歌唱生活的巨变和祖国的新生,歌唱边疆民族地区日新月异、如锦如绣的迷人风貌和祖国社会主义建设的欣欣向荣的春天,歌颂我们亲爱的党、英雄的人民和伟大的时代。

通过故事表达新风

纵观内蒙古诗歌70年的发展历程,有过高峰,也有过低谷,但每个时代都不乏代表性的诗人和诗歌作品。诗人群体在80年代后虽略显单薄,但仍有新鲜的血液陆续注入,沉潜的力量储蓄了未来内蒙古诗坛的希望。70年来的草原诗歌,作品浩瀚,题材丰富,风格迥异,审美多元。总体来说,我们的草原诗歌在漫长的70年间承担使命,栉风沐雨,勇于坚守,无愧于草原,无愧于时代,无愧于读者。

作者简介

  哲理融于诗情  蒙古族英雄史诗是蒙古族远古文学的经典。在蒙古族人民的英雄史诗中,除举世闻名的长篇史诗《江格尔》和《格斯尔》外,有记录的其他中小型英雄史诗等有 550部以上。虽然英雄史诗的宏观研究方面起步较晚一些,但是研究成果比较突出。20世纪80年代开始,蒙古族英雄史诗的宏观研究进入新的发展阶段,其中仁钦道尔吉研究员的《蒙古英雄史诗源流》和巴·布林贝赫教授的《蒙古英雄史诗的诗学》等两部学术著作,可谓是我国蒙古族英雄史诗宏观研究方面具有代表性的学术力作。  巴·布林贝赫在《蒙古英雄史诗的诗学》这部学术著作中,通过对产生于不同部落、不同地区的经典性、代表性史诗作品的综合分析,认为原始性、神圣性和规范性是蒙古英雄史诗的共同特征。巴·布林贝赫指出,蒙古史诗通过对“三界”(上中下)、时间、空间、方位、数目的生动描述,表现了游牧民族独特的宇宙观。史诗中把正面人物的高贵性同上界联系在一起,把反面人物的丑恶性同下界联系在一起,中界是他们生活和斗争的主要“场所”。混融性、形象性和模糊性是史诗时空观的主要特征。  有关专家指出:巴·布林贝赫教授的《蒙古英雄史诗的诗学》,从蒙古英雄史诗自身的特质出发,形成了自己的诗学体系,进而将蒙古史诗研究推向一个新的水平。  巴·布林贝赫是久负盛名的诗人,我区著名文学评论家宋生贵对他给予了格外的关注,在《塞上风景》开卷3篇文章是论说这位老诗人诗歌创作的审美追求, “他的诗主要是写草原,写自己的心灵抚摸过的草原。” “他写草原,写蒙古族人民,并不着意去描绘苍鹰、骏马,或蒙古族袍、奶茶等外在状貌特征,而是着力抒发符合民族心理素质和审美观念的特定的情感。”

正因为对扎根生活土壤、歌唱祖国人民和伟大时代有如此深刻的认识和自觉的追求,少数民族诗人始终坚持正确的创作方向和诗歌精神。70年来,在几代少数民族诗人的创作中,始终贯穿着歌唱新中国、歌唱新生活、歌唱新时代这样一条红线。即使是在“文革”十年当中,有的少数民族诗人仍能保持“清醒的理智”和“坚定的信念”,在偷偷写着当时不可能发表的诗,表达自己对人民忧患、祖国安危和人类命运的思考。如牛汉、黄永玉、克里木·霍加等在“文革”中就写了不少后来发表并获奖的好诗。少数民族诗人们在新时期40多年来创作的大量优秀诗篇,更是以一种深沉的历史感、深刻的思想力量和强烈的时代精神,激荡着我们的心。他们以自己内心深处涌流出来的真诚、深挚的火热情感,以自己在改革开放的生活激流中经过深思熟虑的独到认识和深刻理解,来歌唱时代生活,歌唱祖国人民,揭示和创造人民所需要的艺术世界。

诗人们各呈其才,现在只能挑出其中的几位加以详细分析。

内蒙古诗歌创作的繁荣,是多民族诗人共同努力的结果。除了蒙古族诗人,达斡尔族、鄂温克族、鄂伦春族等民族的诗歌创作也异常繁荣。他们有语言无文字,以其独特的民族心理感受生活,用汉语表达哲思、抒发深情。孟和博彦、巴图宝音、空特勒、孟大伟、白剑等诗人的作品,既有汉语诗学上的优长,又葆有本民族的思维特征。

姓名:海日寒 工作单位:内蒙古大学

  丰富了多民族新诗创作  新中国成立60周年以来,纳·赛音朝克图、巴·布林贝赫、饶阶巴桑、克里木·霍加、铁依甫江·艾里耶夫、韦其麟、包玉堂、晓雪、金哲、汪承栋、康朗甩、康朗英、吴琪拉达等人的作品,丰富了中国多民族的新诗创作。  今年是新中国成立60周年,也是中国作家协会成立60周年。为褒扬老一辈作家为新中国文学事业建立的功绩,表达我们对老一辈作家的敬意,激励年轻一代创造文学事业新的辉煌,中国作家协会决定,向从事文学创作60年的中国作家协会会员颁发荣誉证章和证书。拟颁发从事文学创作60年荣誉证章证书的名单中,巴·布林贝赫位居其列。

以上简略地回顾、评述了新中国70年的少数民族诗歌。因精力和阅读面的有限,不包括未翻译成汉语的大量少数民族诗歌,还有大量少数民族民间史诗、民族叙事诗、民间歌谣,以及少数民族诗人创作的旧体诗词。我认为,70年来的中国少数民族诗歌取得了划时代的巨大成就。它的丰硕成果、丰富经验和存在的不足,需要很好的回顾和总结,希望诗歌评论界和新文学史界给予更多的关注。

新中国成立后,因得天时、地利、人和,少数民族小说创作风生水起,引起广泛关注。被老舍称为“文坛千里马”的蒙古族作家玛拉沁夫一马当先,其成名作《科尔沁草原的人们》1952年1月在《人民文学》上发表,当月18日《人民日报》发表“文化简评”,称赞这篇小说“写了新的主题、新的生活、新的人物,反映了现实生活中先进的力量,用新的伦理理念和新的道德精神教育人民”。玛拉沁夫后来接连出版的短篇小说集《春的喜歌》《花的草原》和长篇小说《茫茫的草原》(上),都充满了对蒙古草原和新中国的热爱。特别是他的长篇小说《茫茫的草原》,以史诗性的宏大叙事,反映了中国共产党领导下草原人民争取翻身解放的伟大斗争。在1963年出版的《读书杂记》中,茅盾指出:当时一些作者下笔“从政策出发,而不从生活出发”,“玛拉沁夫的作品,好处就在它们都是‘从生活出发’。玛拉沁夫富有生活的积累,同时又富于诗人的气质,这就形成了他的作品的风格——自在而清丽。”爱祖国、爱人民、爱草原、爱生活,从生活出发进行创作,正是玛拉沁夫步入文坛便对中国多民族文学发展作出重大贡献、60多年来一直为国内外文坛广泛关注的原因。

上世纪50年代中期,文艺“双百方针”激活了短暂的创作自由,旋即又受到“反右”运动的影响。在“大跃进”时期,内蒙古诗歌也走得不够顺畅。到了60年代,文艺政策调整,内蒙古诗歌获得了短暂的生机,诗的视野开始由单一的政治话语转向对风土民俗、自然风光和劳动汗水的吟诵。巴·布林贝赫、其木德道尔吉、韩燕如、安谧、王磊、戈非、张长弓、贾漫、周雨明、孟河、杨若飞、勒·敖斯尔、巴·敖斯尔、毕力格太、张之涛等人自觉地着眼于诗歌艺术的探索。

进入新世纪,蒙古族诗坛出现了“蒙古语诗歌那达慕”现象,诗歌朗诵比赛通过现代媒体的助阵成为蒙古族文艺界的一件盛事,诞生了一批新生代诗人群,他们虽然在诗艺上没有明显探索,但在广大民众中产生了很强烈的影响,促进了诗歌的大众化。新世纪伊始,蒙古族网络文学应运而生,其中诗歌创作占了最大比重,这与内地的情况又有不同。网络文学已成为蒙古族人民全民狂欢的文学平台,其民主性、平等对话、互动性、自由特性、无门槛等特点催生了蒙古族全民写作的独特景观。

  探寻独特审美  巴·布林贝赫是一位具有自己独特的艺术风格的诗人,他的诗有很鲜明的民族生活色彩和浪漫情调。诗人以魅人的笔触勾勒出一幅幅带有民族色彩的时代风俗画,也就是说,他的作品是有浓郁的“奶子味”的。  巴·布林贝赫因在文学研究特别是诗歌创作和诗歌理论研究方面的突出贡献,今年7月15日,他获得自治区党委、自治区政府颁发的“内蒙古自治区文学艺术杰出贡献奖”荣誉证书和金质奖章。  作为学者,他在内蒙古大学任职的20年中,从理论与实践的结合上对诗歌艺术进行了深入而执著的研究,虽然他所发表的诗还比较零散,但以独特的构思和风格在当今的诗坛中别开生面。  巴·布林贝赫在内蒙古大学教学,一边从事诗歌理论研究工作,一边进行诗歌创作。巴·布林贝赫说:“我几十年的创作实践和艺术感受活动,给我的教学和研究工作提供了较丰富的感性知识。”巴·布林贝赫在进行蒙古诗歌研究的工作中有一大心愿:“我后来逐渐用抽象思维代替了形象思维,把主要精力放在蒙古文学特别是蒙古诗歌的研究方面,发表了几十篇论文,出版了《心声寻觅者的札记》、《蒙古诗歌美学论纲》等学术名著,通过这些研究试图以蒙古民族审美情趣的发展变化为出发点,探寻蒙古诗歌的发展轨迹和审美特征。”  巴·布林贝赫也说:“脱离生活的创作是玄虚的。回避心灵的诗歌是苍白的。”诗,就是诗人自己。诗人所反映的生活现实和情感体验,应该而且必须是自己深切感受到、体会到的,有真情实感,有自我个性的诗,才能感动自己,进而感动别人。  鉴于巴·布林贝赫的诗歌写得好,内蒙古人民出版社向第14届(2002~2003年度)中国图书奖组委会推荐了《蒙古学百科丛书·文学卷》、《巴·布林贝赫文存》、《内蒙古旅游文化丛书》等3种图书,就有巴·布林贝赫1/3的贡献。

第一,不仅每个少数民族都有了自己的诗人,而且诗歌作者的队伍更加壮大。大家挣脱了种种“左”的禁锢,思想解放了,眼界开阔了,题材不断拓宽,神话传说、历史故事,现实生活、人生百态,英雄人物、普通百姓,山水风光、花鸟虫鱼,各种各样的题材都在少数民族诗人的笔下得到了异彩纷呈的反映,语言形式、表现手法、艺术风格也更加多样化。少数民族诗歌从思想内容到艺术形式都显得更加丰富奇丽、多姿多彩。

新中国成立后的17年间,少数民族小说大量问世,满族的端木蕻良、舒群、马加、关沫南,维吾尔族的祖农·哈迪尔,哈萨克族的郝力斯汗,壮族的陆地,彝族的李乔、李纳、普飞、苏晓星,回族的胡奇、哈宽贵,苗族的陈靖、伍略,朝鲜族的李根全,白族的杨苏,土家族的孙健忠,侗族的滕树嵩,以及蒙古族的敖德斯尔、扎拉嘎胡、安柯钦夫、朋斯克等作家,都在爱国主义书写方面倾注了大量心血,为那个时代留下了不可忽视的文学记忆。

追溯草原诗歌的形成与发展,脉络是清晰的。新中国的建立与内蒙古自治区成立,焕发鼓舞了草原儿女的歌唱热情,为内蒙古新诗创作带来了空前的活力。新时代、新气象、新希望,唤醒了沉睡已久的草原诗性,拨动了草原敏感的艺术神经,诗人们以前所未有的热情讴歌时代。新诗,无疑是最无拘无束、最符合草原性情的抒发方式。因此,70年来,新诗在内蒙古的生长获得了令人慨叹的广阔自由。

革命时期的诗歌创作在大一统的“规范体系”统摄下,遵循相同的创作原则,形成了蒙古族“社会主义诗歌”形态。其主要特点是:1.形成了以革命、建设、英雄、理想、共产主义、民族解放、民族团结、民族国家为核心话语的主题形态(当然有民族特色和地区风貌);2.形成了以民族化、大众化为发展方向的美学形态,民间资源受到极大重视;3.革命现实主义、革命浪漫主义相结合的“两结合”创作方法成为唯一创作方法,昂扬的“颂歌模式”被推向极致。与现代相比较,此时的蒙古族诗歌取得了巨大成就,这与内地的汉语创作有很大不同,如果说,革命时期的汉语创作在现代诗歌的映照下,显得相形见绌的话,蒙古族诗歌却得到了一次大的提升。原因是多方面的,蒙古族传统诗歌资源被广泛利用;一大批有才华的诗人迅速成长,形成较大的书面诗人队伍,这是此前全部历史所没有的;世界诗歌资源,包括汉族诗歌、苏联诗歌、其他进步诗歌被有效利用,拓展了蒙古族诗人的眼界。这一时期的主要代表有纳.赛音朝克图、巴.布林贝赫、齐木德道尔吉、杜格尔苏荣、纳.塞西亚拉图、哈.丹碧扎拉森、波.敖斯尔等。纳.赛音朝克图、巴.布林贝赫无疑是这一时期的杰出代表,纳.赛音朝克图是当时中国作协理事、《诗刊》编委,其代表作抒情长诗《狂欢之歌》被翻译成汉语刊发在《人民文学》上引起强烈反响。汉语诗集有《狂欢之歌》、《幸福和友谊》等。巴.布林贝赫的抒情长诗《生命的礼花》被译成汉文分别于1960年、1962年由内蒙古人民出版社、作家出版社出版单行本,引起全国诗坛的关注。他先后出版了汉语诗集《龙宫的婚礼》、《巴·布林贝赫诗选》等。这两位诗人和作品入选各种版本的《中国当代文学史》,成为国内蒙古族诗人的代表。

巴·布林贝赫:颂歌献给草原  (杰出内蒙古人——60名艺术家系列)本报记者 鲁蒙海  来源: 内蒙古晨报 2009年8月19日新葡萄京娱乐场8455 1巴·布林贝赫教授出席第六届草原文化节本报记者 江许平摄影

70年来,我们少数民族的诗歌创作队伍在生活激流和时代风云中日益壮大并不断成长起来。我们已经拥有一支包括几代诗人在内的、阵容可观、成果丰硕、前程远大、不可低估的少数民族诗歌创作队伍。55个少数民族都有自己的诗人,有的民族已拥有数以百计的诗人群体。光从历届全国少数民族文学创作“骏马奖”的评选来看,共有100多位少数民族诗人的167部(篇)诗集(长诗、短诗)获奖。在中国作协举办的全国优秀新诗(诗集)评奖和后来的鲁迅文学奖评选活动中,也都有少数民族诗人的诗集获奖。

老舍在爱国主义文学书写方面成就最为突出,为中国各民族作家树立了光辉榜样。散文《我热爱新北京》、小说《正红旗下》、话剧《龙须沟》《茶馆》,都是新中国成立初期的文学精品,体现出了浓烈的爱国主义情怀。《茶馆》轰动中国,也轰动世界,获得东西方读者、观众的一致好评。关于《茶馆》,老舍说他写作的目的是要“葬送三个时代”。这一论述背后有着十分重要的潜台词。老舍理直气壮地书写《我热爱新北京》,在《龙须沟》中淋漓尽致地表现新北京、新中国与旧北平、旧中国的天壤之别,这说明他在《茶馆》中不仅要“葬送”旧中国的“三个时代”,而且要礼赞新中国的成立,让观众作新旧两重天的比较对照,从而进一步提升海内外观众对伟大的新中国的热爱或认同。

70年的内蒙古新诗,最重要的成果当是草原诗歌精神的确立。何谓草原诗歌?我认为,草原诗歌是指以草原风光、风情、风貌为底色,以表现忠勇、自由、追寻为精神内涵,以明快、豪迈、哲思为基本风格的诗性抒写。

“新时期”蒙古族诗歌从观念到形式、内容都有了巨大的转变。“新时期”内地诗歌的主流是“朦胧诗”和“第三代诗歌”,蒙古族诗歌的主流与内地诗歌有些错位,刚开始,带有“启蒙主义”色彩的诗歌创作成为主流,其代表是阿尔泰、齐.莫日根、勒.敖斯尔、诺力玛斯楞、纳.松迪、德力格尔仓、苏尤格等。八十年代中后期,更年轻的一代诗人特.官布扎布、波.宝音贺希格、特.斯琴、勒.超伦巴特、仁.斯琴朝克图、德.斯楞旺吉拉等人崛起,其前三位是蒙古族“朦胧诗”的重要代表。阿尔泰、齐.莫日根、勒.敖斯尔三位无疑是当代蒙古族第二代诗人的杰出代表。阿尔泰的系列组诗《心灵的报春花》在整个八十年代引起地震般的轰动,深受蒙古族读者的高度礼遇。他出版了《阿尔泰诗选》、《心灵的报春花》、《阿尔泰新诗选》等重要诗集。齐.莫日根的抒情诗《蝈蝈长鸣》、组诗《灰兔》、勒.敖斯尔的叙事诗《苏米亚》、组诗《牧马人之歌》、《祖父的希日塔拉》等也引起巨大轰动。官布扎布、波.宝音贺希格是第三代诗人的代表,也是蒙古族“朦胧诗”的始作俑者。他们分别出版了《二十一世纪的钟声》和《另一种月亮》、《天风》等诗集,成为蒙古族现代主义诗歌的领路人。

  天上闪烁的星星多啊 星星多  不如我们公社的羊儿多  天边漂浮的云彩白呀 云彩白  不如我们公社的羊绒白……  草原开放的花儿多啊 花儿多  不如我们新盖的厂房多  山涧的花鹿快呀 花鹿快  不如我们来往的汽车快……  ——巴·布林贝赫所创作的《草原英雄小姐妹》主题歌  巴·布林贝赫是当代著名蒙古族诗人和学者。40年来,他植根于内蒙古广袤的草原,热情地讴歌了这片生养他的热土,表达了对中国共产党和社会主义祖国的无限热爱。他十几个集子的优秀诗作在内蒙古广为传诵,在区外乃至国外也享有一定的声誉。  阳光和煦,星期天的大学校园一派勃勃生机。内蒙古大学宿舍楼前一棵棵柳树,丝绦纤纤摇摆,曼妙垂下。时令虽然已过立秋,但校园里一张张洋溢着春天的笑脸,绚烂着炽热的阳光,诚如著名诗人巴·布林贝赫所写:“只有春天/稚气、灵动、活泼……万物因春而存在/春光让人心里亮堂堂”(《春信》)。  巴·布林贝赫在轮椅上欣赏着校园内这道独特的风景,使人不自觉地想起了卞之琳的《断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却装饰了别人的梦//你站在楼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却站在桥上看你”。

更多的诗歌则着力于别开生面地反映少数民族的新生活、新思想和新追求,热情洋溢地抒发和表达本族人民在新时代的欢乐感情和美好畅想。如库尔班·阿里的《从小毡房走向全世界》、康朗甩的《傣族之歌》、康朗英的《金纳丽在飞翔》、饶阶巴桑的《牧人的幻想》、巴·布林贝赫的《生命的礼花》等。还有柯岩、高深、汪承栋、柯原、金哲等一批诗人的各类题材的诗作,也都产生过较大的影响。

四野讴歌,万方乐奏

一个时代涌现出的不止是一两位歌手。纵观人类的文明史,任何一个辉煌的文化现象无不是以群体共建的方式呈现的。几乎同时,美丽其格、孟和博彦、其木德道尔吉、特·达木林、安柯钦夫等一大批年轻的诗人们,以其单纯、欢乐、豪迈和充满理想主义色彩的声调加入了这一合唱。

一、发展阶段

  哺乳民间文学  巴·布林贝赫的第一篇作品《圆圆的山峰》作为民歌,上世纪40年代在原昭乌达盟、哲里木盟等地广为传唱。  “三个巴林人在一起走,必定有一名歌手。我母亲是位民间歌手,聪慧能干,她用自己的奶汁、泪水和歌声哺育了我。民间文学的魅力迷住了我,肚里便藏有一些民间诗歌的宝藏。1946、1947年间,曾一度广泛流传在昭乌达和哲里木一带的民歌《圆圆的山峰》的歌词,便是我在民间文学影响下创作出来的处女作。”巴·布林贝赫深情回忆。  1953年,巴·布林贝赫创作了诗歌作品《心与乳》。据悉,这是他创作生涯的开端,从那以后,巴·布林贝赫近40年的诗作生涯中出版了《你好·春天》、《凤凰》、《巴·布林贝赫诗选》、《金马驹》、《黄金季节》、《喷泉》、《龙宫的婚礼》,汉文版诗集《星群》、《命运之马》、《生命的礼花》等15 部蒙汉文诗集。  熟知草原文化的人士大概都知道:玛拉沁夫、阿·敖德斯尔、扎拉嘎胡的小说创作;纳·赛音朝克图、朝克图纳仁、云照光的戏剧、电影创作;毛依罕、琶杰的说唱艺术、戈瓦、包·道尔吉和特·达木林等的蒙译汉翻译文学,以及巴·布林贝赫的诗歌创作,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享誉国内外文坛。  “天上闪烁的星星多啊星星多/不如我们公社的羊儿多/天边漂浮的云彩白呀云彩白/不如我们公社的羊绒白/啊哈哈嗬嘿啊哈哈嗬嘿/不如我们草原的羊绒白/啊哈嗬嘿/草原开放的花儿多啊花儿多/不如我们新盖的厂房多/山涧的花鹿快呀花鹿快/不如我们来往的汽车快/啊哈哈嗬嘿啊哈哈嗬嘿/不如我们来往的汽车快/啊哈嗬嘿/敬爱的毛主席呀 毛主席/ 草原在您的阳光下兴旺/ 敬爱的共产党呀共产党/小牧民在您的教导下成长/ 小牧民在您的教导下成长”——这首《草原英雄小姐妹》主题歌,就是巴·布林贝赫创作的。这首盛赞龙梅和玉荣两姐妹勇敢的歌曲感染了一代又一代人的心灵,促使一代又一代人不断地成长。中央音乐学院少儿声乐考级曲目就有这首主题歌。

第三,老年、中年的少数民族诗人们在改革开放后与时俱进,对诗的本质、诗人的职责和诗作为“精神个体性的形式”等问题有了更深刻的理解。而在新时期涌现出来的诗歌新人,更是因为几乎没有什么旧的理论模式和创作模式的影响和束缚,一开始写诗就有比较新颖和独特的个人特色,体现出一种不断开拓创新的精神。他们在创作实践中各自寻找着自己的位置,各自发出自己的声音。从总体上来说,我认为老、中、青几代少数民族诗人在新时期的创作中,都在努力追求写出具有民族魂魄、人类情怀、世界眼光相结合的诗歌。

戏剧和电影领域的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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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族当代诗歌,从1947年内蒙古自治区成立至今已有六十多年的历史。与共和国的历史进程一样,当代诗歌经历了革命时期(1947年——1978年)、“新时期”(1978——1992年)、“后新时期”(1993年——至今)等三个连续而嬗变的历史阶段。三个时期的蒙古族诗歌创作与内地的诗歌创作既有共性的一面,也有独特的民族个性。

  描绘草原风光  “我的家乡是一个水草肥美的草原。她有粗犷的山丘,清冽的河水和茂盛的牧草。这些大自然雄奇、壮阔的景色,常常唤起我烂漫的幻想。我对大自然难以忘却的迷恋之情和清新朴实的美感便隐约地萌生了。泰戈尔说过:‘艺术家是自然的情人’。大自然或许是游牧民族的情人吧!雄奇美丽的巴林草原是我的艺术摇篮。辽阔草原的自然之美,摔跤手们的体态之美,纯朴牧民的心灵之美是我诗歌创作的灵感源泉。”巴·布林贝赫说。  民族特色对每一个少数民族的诗人和作家,是非常重要的艺术标志。俄罗斯批评家别林斯基这样说过:“诗人永远是自己民族精神的代表,以自己民族的眼睛观察事物并按下她的印记的。越是有天才的诗人,他的作品越说明这个道理。”事实正是如此,雄奇美丽的巴林草原是巴·布林贝赫的艺术摇篮。  巴·布林贝赫写道:“来自大自然的民族是纯朴的、粗犷的。清新的空气,明丽的阳光,晶莹的露水,给了他们单纯的心灵;苍茫的原野,狂暴的风雪,严峻的天空,给了他们粗犷的性格。”大自然不但给了巴·布林贝赫单纯的心灵和粗犷的性格,也给了他写诗的豪情,他又以这种豪情来描绘魅力四射的草原。因而,他很多诗歌都是草原题材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