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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肇政是台湾乡土文学,所以两岸客家文学都要反映客家人生活和思想感情
2020-01-07

客家文化与客家文学的传承与创新

梅州客家情歌非常发达

“阿哥生来笑洋洋,可比北港妈祖娘,

客家作为一个族群,其生活的空间版图既有赣闽粤三省毗邻区的区域性聚居地,这是客家文化形成、传播与传承的“主产地”与中心地带;同时又有集中居住的分迁地,如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等“次中心”,还有遍布于湘滇陕黔浙琼等省的散点居住地。分迁后的客家人一方面融入了当地文化,另一方面又保留了客家文化的特点,体现在对外说当地语,居家则说客家话。与客家人的分布空间和客家文化的传播特点相一致,客家文学的重要特点就是“书客语、作客声、纪客地、名客物”,客家文学作品体现出文化传统与本土情怀。从族群角度看,客家文学是属于客家人的文学,它在汉语写作中突出客家方言载体的运用,以客家民系的生存、生活及其环境为描写对象,展示客家人的文化特征与精神风貌,是有客家文化特色的文学。

学术界一直有客家文学应“从宽”还是“从狭”定义的争论,与会客家学者多数主张“从宽”,因为从宽定义客家文学,更符合客家文化与时俱进的特点,根据时代内容作新的探索,才有吸引力与同化力。

“梅州是客家情歌非常发达的地方,但有一条比不上深圳”,杨宏海说,“在收集山歌的过程当中,我发现深圳的女孩子比梅州的女孩子在表达爱情方面感情色彩更加强烈”。杨宏海还说,旧时女孩子不喜欢两种动物:一种动物就是狗;第二种动物就是鸡。为什么呢?听听深圳沙头角的这首情歌就知道了:去年发誓不养狗/今年发誓不养鸡/阿哥一来狗就叫/天还没亮鸡就啼。

求得仙丹有灵应,明年倒转来割香。”

客家人的居住地多为山区,农耕色彩很浓,作品中的环境描写与场景设置体现出山居特征。如清代广东梅州李象元的客家诗作:“白云生处是客家,蔬有葱葵蔓有瓜。冬至糯收多酿酒,春分雨润早尝茶。”这乡村的景象犹如百年后广西的客家乡村情景,当代女作家林白的散文《怀想水稻》中就有这样的画面:“水稻在它的秧苗时代清新而柔软,它们像一群小姑娘紧紧挨在一起,站立在一汪南方的水中……它们渐渐地在我眼前伸延,这时候,时间变成了水稻。”林白以故乡的人、事、物的回忆为写作视点,建构了她心中的客家世界。

广东外语外贸大学文学院教授,原客家文化研究所所长罗可群对科学定义客家文学提出三点意见,第一类是客家人用客家话写的文学,反映客家社会生活,如客家山歌,客家方言诗、客家童谣,用客家话唱的客地佛曲等地地道道原汁原味的客家文学,这是客家文学最核心的部分;第二类,只要反映客家社会生活风俗民情的作品,都是客家文学,第三类,尽管不是客家人,但只要作品里能反映客家人的社会生活与风土民情,也应属于客家文学的范围。

12月22日开幕的第二届客家文化节由市委宣传部、市文联、深圳大学、深圳广电集团、深圳特区报文体中心、六区区委区政府等单位主办,市民间文艺家协会协办。客家文化进深大,是第二届客家文化节的一大主题活动。昨天深圳大学的四场讲座主题是:《〈土楼回响〉与客家音乐创新》、《客家情歌的文化阐述与唱腔表现》、《客家围屋的文化内涵》、《深圳客家人由来》,分别由著名音乐指挥家郑小瑛,深圳文化学者杨宏海、黄崇岳、刘丽川主讲。

(HistoryCultureandTouringDepartmentofGannanNormalUniversity,Ganzhou341000,China)

迁徙与居留的时空展开紧紧地捆绑着客家文学的创作,其成功作品无一不与客家迁徙史、生存奋斗史相关,或在作品中留下浓重的“中原”印痕。如黄遵宪的《己亥杂诗》以诗证史:“筚路桃弧展转迁,南来远过一千年。方言足证中原韵,礼俗犹留三代前。”中国现代文学中的第一部长篇小说、广东梅州客家人张资平的《冲击期化石》也把背景设置成历代迁徙所造成的客家村落:“刘四妹的祖先和鹤鸣的祖先在千多年前,是嫡亲兄弟。文天祥在燕京土牢里作《正气歌》的时候,他们也给元兵追逼到这山里来。”被誉为改革开放后第一部客家作品的白危《沙河坝风情》以较鲜明的客家意识反映客家地域的动荡生活;广东谭元亨的“客家三部曲”之《客家魂》从客家教育入手,表现了百年郭氏家族教育世家的曲折变化;广东程贤章的长篇小说《大迁徙》《围龙》也以客家家族的变迁为主线;江西李伯勇的“客家三部曲”则聚焦客家农村精神生活的得与失;四川刘晓双的“客家血脉三部曲”由表现客家家族传奇的《滚滚血脉》、反映海外客家奋斗史的《英雄血脉》、闽粤赣苏区客家人投入红色革命的《国家血脉》组成,体现客家人入川拓展、参加红军革命斗争以及海外生存等重大节点的生命史。福建归侨张永和以客家人为“传主”的系列传记文学《胡文虎传》《李光耀传》等;福建客家人张胜友切入时代变迁的系列报告文学作品;福建刘善群以客家民间故事《葛藤垇》为依据创作出的同名长篇小说,后来改编成电影《客家葛藤垇》和32集电视连续剧《大南迁》。以家族史为切入点来反映客家历史变迁构成了以上客家文学作品的共同特点。

深圳市文联副主席、原特区文化研究中心主任杨宏海主张“从宽”,“凡是反映客家人生活,体现客家人感情的文学作品,以客家的生活为主要题材的文学作品,都可以称为客家文学。”

嘉应州与惠州在深圳的东北方,所以客家移民进入后以龙岗为其集中的居住区,龙华、观澜、石岩也是客家人较多的乡镇。客家人进入深圳,大多聚居在山区,也有徙居海滨的。他们在深圳垦殖的300年间,有过一个相当长的经济繁荣、文化发达时期。他们既继承了耕读文化的传统,又能依据所到之处的实际环境对生产方式作出调整,如到达海边的客家人学会了出海捕鱼,同时不失时机地发展本地工商业,带动了区域的经济发展。

“阿妹生来笑洋洋,可比深山梅兰香,

客家的历史进程自近代到当下不断呈现新的变化。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的各种改革举措的实施,使得客家地区的经济文化得以持续嬗变,乡村与城市、传统与现代、固守与流动等矛盾剧烈交锋,促使客家文化产生阵痛、裂变、融合,客家文化在守旧与创新的反复“拉锯”“交战”中呈现出多元性、时代性、变迁性。

广东外语外贸大学文学院教授,原客家文化研究所所长罗可群认为,两岸客家文学的相同点在于都表现了对国家、民族命运的关怀,及反抗日本殖民统治的精神,台湾的客家作家所表现的家国情怀和大陆的客家作家表现的是一样的。在不同点上,他认为大陆的客家文学更多地反映大陆本身客家人的生活变化,而台湾籍作家思乡的作品较多。

刘丽川重点讲解深圳客家的来源。客家人进入深圳,最早的在明末,但极少。大部分是康熙三十年后陆续进入的,从嘉应州经惠州来的最多。移民大潮持续到嘉庆年间,最晚的是光绪年间。

客语动词的使用:食饭、做活、翻转、讨生活、打采茶等。

客家人从衣食住行到岁时节庆,从婚丧嫁娶到民间礼仪,在日常生活中有一套独特的文化规制,在客家文学作品中融入客家族群的生活方式、方言精华、风俗习惯、行为规范、家庭制度、宗教信仰等较稳定的文化因素,特别是作品中对客家方言的运用和民俗仪式的展演,这一方面强化了族群认同,另一方面也是构成客家文学特征的重要依据。清代雍正年间闽西客家人林宝树的《元初一》以客家方言口语来概括客家人一年的民俗生活,记述客家人生活中的喜怒哀乐和乡风仪式,展示客家风俗画卷,是早期客家文学的代表性作品,对客家文化的传播起着重要作用。福建永定客家人廖鸿章的《勉学歌》:“东方明,便莫眠,沉心静气好读文……剔银灯,闭房门,开口一读到鸡鸣。后生家,这般勤,何愁他日无功名。”则以文学的方式,既描绘客家青年学子的读书生活,又对其进行劝勉,体现了崇文重教的客家情怀。

华南理工大学客家文化研究所所长谭元亨认为,两岸客家文学相同之处在于都是表现客家精神,台湾的客家小说包括钟理和的原乡情结,以及大陆的很多作品,都有中原情结,这是非常一致的,是核心的东西。台湾比较强调用客家话来写小说,写散文,写民歌,谈离家的乡愁;但在大陆的客家人,包括北京、广东、福建、上海的客家人,写的书面向的受众基本是所有中国人,写的东西不会太强调纯粹的客家语言。过去周立波在东北写《暴风骤雨》的时候用了不少东北话,但大家都能看懂;回到湖南后写《山乡巨变》,上下两部也是用了不少湖南土话,但所有人都能看懂,所以在全国十几亿人中影响很大,我们跟台湾的客家文学可能区别最大的就在这里。

12月22日的第一场讲座是由市文联专职副主席杨宏海主讲的《客家情歌的文化阐述与唱腔表现》,他不时用梅州话演讲。为了让同学们了解客家山歌的内涵,杨宏海特地邀请了几位歌手,让他们配合讲座,不时在下面站起来现场演唱。会场歌声、掌声不断。

《沉沦》透露客家人的迁徙记忆。

客家民俗文化的描绘也有助于作品艺术魅力的传达。程贤章《围龙》在家族叙事时,主人公梁酉生为生活所迫下南洋,娟妹沿岸苦苦追寻,她的不同心境则以《挽水西流》等十多首客家山歌来体现,最后以《藤缠树》来表达其爱情誓言。这些客家山歌的运用更好地刻画了人物的个体生命欲求,心理倾诉细腻而真实,极为生动地塑造了客家女性对追求自由幸福生活的乐观情怀,及其幽怨无奈、隐忍执着的矛盾心理,具有鲜明的客家文化特点。

河源职业技术学院客家研究院院长、中山大学新华学院讲师吴良生结合杨宏海主席所提到的“滨海客家”(地处滨海地区,包括在深圳,台湾,惠州,东莞等沿海的客家人聚集地区,都属于滨海客家),提出在深圳整合资源和市场,发展客家文化产业的构想。他认为,现在客家文学也好,客家文化产业也好,走出去需要一个充满活力的市场,深圳有实力整合整个客家地区的所有文化资源,包括人才资源,来完成文学作品的创作和传播;另外一头又可以向海外延展,把全球客家人的市场紧紧整合起来,深圳将是一个非常好的桥头堡。

第二届客家文化节昨在深大开幕

来台祖通过自己的辛勤劳作,勤俭节约,有了自己的土地和一定的资产,生存问题得到妥善解决。他们保持“晴耕雨读”的传统,“学而优则仕”仍然是定居台湾的客家人念念不忘的心愿。满房的“信海老人在科场上并不得意,三十年间他一共考了十八次,次次落第……尤其是最后一次……,他已高龄六十有三……在那些年轻气锐的小伙子们考生当中特别引人注目,因此被主考官认为是雇枪,照样名落孙山还不打紧,险些儿给抓官里。”这是客家人追求功名的典型例子。

总之,客家文学的创作与作品兼具家国情怀与本土特色,既要突出其优点,又要摆脱它由此带来的束缚,把握本土文化精髓,贴近生活,积淀情感,扩大视野,用独特的个性化的语言去表达,在中华传统文学、当代文学观照下来理解并突出客家文学的特点,这是客家文学的未来走向。

12月14日,第四届海峡两岸客家文学论坛在华南理工大学举办。与会客家学者围绕客家文学的范畴、两岸客家文学的异同、客家文学的创新发展等论题展开探讨与交流。

深圳客家人早期聚龙岗

对事物的称谓:禾埕、眠床、客人头、担竿、屋场、年头、糖仔、凳板、街路、蕃仔、笠仔、天晏了(天晚了)。谚语俗话:“讨了同年姊,鸳鸯不能比”、“戆狗想吃天鹅肉”等。

程贤章《围龙》围绕着客家人的独特建筑“进士第”陈家祖屋,展开几代人的坎坷命运,如描写叶红等8位客家女子冒着生命危险为红军送盐,将穿在身上的衣服浸泡着浓盐水,然后穿梭通过敌人的封锁线,表现出其非凡胆识与智慧。陈家后来下南洋谋生,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祖屋“分给”当地群众居住,直至改革开放后政府将其归还给陈家,陈家后人归乡祭祖,之后将“进士第”捐献给国家。这反映了客家人秉持中原诗书传统,虽不断向外拓展,仍不忘慎终追远、寻根崇祖,衔环结草、以恩报德的传统美德。这既表现了客家家族在百年历史进程中的艰辛曲折的生命史,又透露出其浓郁的民族意识和爱国精神。

深圳市文联副主席、原特区文化研究中心主任杨宏海认为,客家人是中华民族、汉民族的一个分支,所以两岸客家文学都要反映客家人生活和思想感情,这是共同点。台湾的客家文学,特别是早期的客家文学,比如台湾著名客家作家钟理和、钟肇政,吴浊流等的作品,还有当代的蓝博洲,在他们的作品身上比较鲜明地反映出浓厚的包括客家族群在内的中华民族的家国情怀。杨主席认为,客家文学不仅可以传承客家人的根和魂,而且可以为促进两岸客家人的文化认同,促进海峡两岸和平统一的大业作出应有的贡献。

南粤的客家围包含了闽、粤、赣客家围的各种主要类型。深圳龙岗客家城堡式围楼外形为客家四角楼,内部则为广府式的“三间两廊一天井”的单元房等。建于清乾隆年间的坪山曾氏“大万世居”和建于道光年间的龙岗罗氏“鹤湖新居”,面积均达一万五千平方米以上,堪称闽、粤、赣客家围之最。客家文化主要继承中原文化的传统。在群山中巍然屹立的大围屋,成为保存中原文化的宝库,因战乱而失传的中原文化,在客家围中鲜活地保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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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龙》中写五华县女红军张剑珍被白军抓去杀头,行刑前唱了一首客家山歌:“人人喊我共产妹,共产党来为大家,红白总爱分胜负,白花谢了开红花。”“杀头好比风吹帽,坐监好比嬲花园。”小说充分表现了对革命理想的坚定信念和视死如归的英雄气概,体现了“舍小家顾大家”的家国情怀,也是客家人所秉持的“修身齐家”的儒家核心理念。

深圳市文联副主席、原特区文化研究中心主任杨宏海提出一个观点,“抢救原生态,精品留后代;创新原生态,吸引新一代。”他认为,客家文化、客家文学,包括客家山歌,如果作为原生态、原汁原味的艺术,首要的是抢救保存;同时要创新,因为年轻人生活在新的时代,有新的生活方式与新的审美要求,客家歌曲不一定只能用客家话唱,比如用客家话和普通话双语演唱的客家山歌《山歌唱出好兆头》现在唱遍全国,青歌赛有几届都有人选这首歌,这就证明客家艺术完全能唤起更多客家人的爱国热情和提升审美能力,宣传优秀传统文化。

客家人吃饭把山歌当饭,睡觉把山歌当枕头。杨宏海说,客家山歌是我国著名的民歌之一,唱时往往触景生情,即席发挥,随口而出,情深意切,唱腔丰富多彩,节奏自由又富于变化。客家山歌具有文学、历史学、民俗学等多方面的价值,是民族文化的宝贵遗产。最近国家公布的首批“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客家山歌就名列其中。 杨宏海认为,客家山歌最最精华的体现在客家情歌。梅州客家情歌据统计就不下五六千首。加上过去客家妇女长期参加户外农事活动,谈情说爱的机会多、爱情生活又不像其他地区的汉族群众那么禁闭,所以客家地区“情歌”土壤更为丰厚。

客家年轻女子的拒绝也很有诗意:

客家文学既体现地方人文意识,又彰显桑梓之情,这种乡邦之情、家国情怀是客家文学所绕不开的话题。

客家文学的范畴

郑小瑛放了这部作品的VCD。作品一共有五个乐章,一开始是长号奏出来的客家主题:简单、朴素,表现出客家人单纯、但勇往直前的坚定性格,它贯穿在所有的乐章中间。人们还听到劳动号子,“看见”了客家人造土楼的场面,“看到”客家人往南洋发展,在海上与风雨搏斗的场面……听众为《土楼回响》所震撼,感受到了客家文化的魅力。场内多次响起热烈的掌声。

《沉沦》中的陆氏家族是靠种植茶叶为生的客家人。作者对“摘茶”的劳动场面、“制茶”的工艺流程,从采茶、炒茶、揉茶、焙茶,弄茶、茶叶销售等程序都细致的描写。虽然揉茶是件辛苦的工作,但是客家劳动人民有苦中求乐的天分,如“阿仑这是第一次工作,茶菁的热度烫得他连连大呼吃不消,惹得伙伴们发出一阵阵哄笑声”。在“办茶”的过程中,主要人物一个个上场,男女青年往返茶园与茶场之间,他们之间的故事也逐渐展开。

客家文学的重要主题就是描绘客家迁徙史与生存史。客家人的南迁通常不是千军万马式的统一步调,而是停停走走式的散点分布、居留与多向推进,甚至倒迁,这是经济开发、文化适应等多方面因素的综合反映。

两岸客家文学的异同

深圳博物馆原馆长黄崇岳、深圳大学文学院中文系教授刘丽川长期研究客家文化,他们一直坚持田野调查,走了很多地方。昨天下午,他们向听众介绍了深圳客家的源流。

——以《沉沦》为重点的考察

世界华文文学研究所所长、中南财经政法大学中文系教授古远清同样认为乡愁是两岸客家文学最突出的共同点,他说道:“两岸客家文化同根同文同种,台湾客家文学突出对客家风俗、客家民歌的留恋,表达感情上突出的是乡愁。”

赏《土楼回响》忆客家史

客家人作为汉族的一大民系,在观念层面主要表现为伦理道德方面的儒家观念,居家与环境层面的风水观,民系记忆层面的迁徙观。

欣赏完客家情歌,听众又欣赏到一部特别的交响乐。中国音乐史上第一位女指挥家、厦门爱乐乐团艺术总监、著名客家艺术家郑小瑛,创作了体现客家文化的交响诗篇《土楼回响》。它既有西方的作曲技法,又把很多原始的民间素材融合在一起。

客家山歌是客家人表现自我,宣泄感情,交流思想,自娱自乐的口头文学形式。它蕴藏着客家人的精神维度和审美情趣。客家山歌的歌词来源于真实的生活现实和真实的心态,未经修饰,纯真直白。在《沉沦》中,青年男女通过山歌试探表达感情。如“阿青”向她看中的女子“桃妹”表达爱意:

黄崇岳对客家围屋有独到的研究。他说,客家围屋是客家民居中的典型,是客家人历史上“聚族而居”的社会缩影。深圳龙岗地区富有特色的城堡式围楼,是清代客家人恢复和发展深圳东部经济文化的历史见证。

摘要:钟肇政是台湾乡土文学“承前启后”的小说大家。他的作品以独特的客家生活经验的展示和乡土情怀的抒发著称。其中《台湾人三部曲》的第一部《沉沦》,通过客家观念的融入、客家民俗场景的展现和客家词汇的使用,展示了客家人爱土爱乡、生生不息的精神。《沉沦》对于台湾客家人客家意识的提升和客家文学在台湾文坛的彰显起到巨大的推动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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